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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陈宴站在那里冷冷地瞪着他,他抬起眼,突然莫名其妙来了一句:“还是这个发色适合你。”
陈宴杀气腾腾窜起的怒火被他轻飘飘的一句浇得不知东西南北,陈宴不知该作何反应,只能生硬地回了一句:“谢谢。”
他看了陈宴一会儿,突然从口袋里摸出了一块薄荷糖,扔进陈宴怀里。
“给你。”
说完这句话后,他拾起地上的那把黑伞,头也不回地走了。
见他的身影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陈宴的那股烦躁感才从脚底窜上脑尖,然而眼前无人,气得只能对着空气拳打脚踢。
路边跑出来喝水的小狗看见了她,很凶地冲着她汪汪叫了两声。
陈宴不想连狗也把她认成神经病,拾起自己的伞,憋着一肚子的气,匆匆地走回学生公寓。
老太太的小厨房窗户还亮着灯,一直在等她回来拿水饺。
她敲开门的时候,老太太挺诧异地看了她一眼:“哎呀,这怎么披头散发的?你没让理发店老板给你吹干头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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