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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主莫急,”渡长生忙道:“不曾有人信他。”
今垂兰却怔了怔,声音古怪,“没人信他?”
无怪他奇怪,凡间那些灵修们,他素来没什么好感,只觉得他们一个个就像被人耍得团团转的棒槌,说风就是风,说雨就是雨,脑子没有芝麻大,恶心透了。
公子将奉神台移走,符合那老不死信口雌黄的‘带走’。这种涉及他们安生立命灵力的事情,今垂兰还真是觉得那些人又会像以前一般像些不辨是非的疯狗乱咬人。
“是。”
渡长生道:“朝成享当日说了这些,那朝氏家主朝望便碎袍卸任,指他信口雌黄、说朝氏如今不过天谴,后来便离开了朝氏,不知所踪。”
朝望此举,在众目睽睽下打了朝成享甚至整个朝氏的脸,凡人灵修还没来得及被转移注意,便被点起了滔然怒火,如今都在步步紧逼,要求朝成享拿出个说法。
那朝成享最在乎的就是朝氏族威,现在却子弟纷纷离族,有的甚至反咬一口。
他本来就身体大损,现如今还被各种曾经捧着他的灵修名门逼迫,又找不到素来指引他的‘神使‘,不论从那方面都全线崩溃,听言说是天天都能吐浸满手帕的血。
若是现在有言说他被气到一命呜呼也不为怪。
今垂兰听着简直剑心大悦,就差拍着桌子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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