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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垂兰瞪他道:“你到底是什么人,受谁指示接近公子,是从哪里知道金日神之事的?”
卿翟心眼神游离,今垂兰手中凝出一道灵刃在他脖子上微微发力划下,卿翟心立马痛呼,“别别、我说,我说!”
他小声道,“我没有其他目的,就是在以前收拾父亲的遗物中看到过一些东西,才知道了这些。”
“什么东西?”今垂兰立马道。
在他们的注视下,卿翟心嘴巴努了努,指向他的胸口。
今垂兰不客气的从他衣服里将东西掏了出来。
是一个看起来时代久远,泛黄的手记。
今垂兰皱着眉头,极为嫌弃,将那手记给朝去意递了过去。
朝去意将那本子翻开粗略看完,便明白了大概。
这是卿常相在过去不知何时所做的手记。
如他所料,与朝成享愚忠于祖训不同,他在年轻时本身便心怀反骨,后来不知从何处得知风逐洲神体的究竟,便暗中谋划,直到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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