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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一位深情的妻子,这样一位坚韧的母亲,即使算不上可歌可泣,也绝不该被唾弃。
凭什么?他们凭什么诬蔑他的母亲?凭什么?他们凭什么嘲笑他的家庭?
难道“至亲去世”就是一个理所应当的被嘲点吗?
不!绝对不是!错的绝对不是他们母子,而是这个荒诞的世界!
双手在裤侧紧攥,应钦梗着脖,就是不愿低头。
三年了,距离父亲应辛离世已经整整三年了。母亲和他好不容易在这座城市安顿,好不容易才把痛点深埋,这些人凭什么,凭什么要埋雷,凭什么要炸开他的痛楚,凭什么要抹黑他的过去?
后槽牙咬得咯吱作响,掌心都被指甲掐出了深深的痕迹,应钦瞪着眼,满脸愤怒。
“哟?还是个硬骨头呀!”
又高又壮的少年嗤笑一下,伸掌推在应钦身上,惹来一声撞击铁门的脆响。
这脆响似是人群泄愤的出口。围观的所有人都展颜嬉笑,有几位表演欲旺盛的甚至是捧腹大笑。
六年一班的教室后门被人预先从外面锁好。这个学校的排挤对象应钦,正被白墙和人墙三面环围,逼得后背抵门。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挑衅,甚至是压倒性的欺辱。全校最高最壮的蔡子琼带着一群难辨是非的小刺头不由分说地闯进一班,拽着应钦起身,当着全班同学的面,劈头盖脸地一顿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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