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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耻!真是可耻!
怎么能这么嬉皮笑脸地说出这么恶劣的话呢?!
咬了咬下唇又松开,握了握拳头又展开,傅姣姣细细斟酌用词,再开口时,却也只是一句苍白无力的,“不许欺负他!”
是残疾了吗?如今的应钦,是残疾人吗?
校运会上那个身手矫健的背影还似在眼前,傅姣姣想再看看应钦,她想好好确认,他是不是真的残疾了。
可是,她根本不敢。
手中的玉米棒一下一下地敲在餐车上,傅姣姣和薛异殊一样,酷兮兮地斜眼望向对面。
眼睛落在薛异殊脸上,傅姣姣的大脑和心脏却都被应钦占满了。
既然是需要坐轮椅的程度,那应钦是下肢瘫痪了吧?
上一届,也就是薛异殊本来就读的那一届,有个全校闻名的帅气学神,叫秦尔。秦家挺富,傅家也挺富。这座三线城市的主城区就这么点儿大,富人圈就这么几个人,稍有家底的几个家庭都是熟识的。秦家家长和傅姣姣的父母是关系不错的朋友,秦尔和傅姣姣也是从小就彼此知晓。
去年,2019年,秦尔出意外的那天,读高二的傅姣姣正在三好楼隔壁的卫国楼上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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