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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利店门口,公交车站牌旁,那几个围圈而立的男同学可都是熟面孔。
一个星期以前的那场对立把高三年段的两位风云人物揪在了一起。那条细细的联系线傅姣姣才懒得抓,线的另一头倒是被薛异殊牢牢地拽在手里。走廊里的相向而遇,操场上的远远对视,薛异殊总会吊儿郎当地抬手,朝傅姣姣抬眉浅笑。他身边的那群小弟每每见了她,也总要状似乖巧地喊一句“姣姐好”。
同圈的人理应互相关照。在这样的学校内,特殊的薛异殊想与同样特殊的傅姣姣惺惺相惜。可惜,傅姣姣一直在圈沿挣扎着要走出去。薛异殊抛出的友好总是被轻视。
脖颈一偏,脑袋一歪,越过面前的小弟一号,薛异殊对着傅姣姣扬了扬夹着星星烟火的右手。
隐着红点的烟灰从尽头坠落,落入同色系的路缘石上,微不可见。
薛异殊的示好微笑也被稀释再稀疏,如一片轻之又轻的落叶,仅换来傅姣姣的稍一点头。
紧了紧书包带,傅姣姣调转方向,拐出人行道,背对着那群男生,向街对面迈步。
在火爆油腻的食摊中,应钦清淡的麻辣烫摊和清隽的本人一样出众。他就那么平平静静地窝在轮椅中,就那么平平静静地坐在餐车后,不大声叫卖,也不热情迎客。
戏总要做全套。话已经放了出去,保护罩已经送了出去,在薛异殊的眼皮子底下,傅姣姣也不能与应钦太过生疏。
压下浓浓的不情愿,傅姣姣走到摊边,挤出一个笑,朝应钦say了声“Hi”。
同一场戏,在街上的三人眼里却是三个完全不同的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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