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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丫头这没头没脑地一哭一闹,倒把他造成了始乱终弃的渣男。
这一条街上的几乎都是熟人,往后也还要在此做生意。情急之下,应钦只能顺着傅姣姣的意,松口带她回家。
家里只有两间小房间,不想打扰母亲休息,也不愿母亲第二日醒来在客厅受到惊吓,应钦只能摇着轮圈,把小猪崽直接驮进自己的卧室。
男女有别,应钦当然不是毁人清誉的小人。房间被占,他只能认命地回到客厅,在小沙发上将就一夜。
瘫痪的身体坐不住太软的座,家里的两人座沙发是木质的,上面铺了两个布艺坐垫。废弛的长腿只缩维度,不减长度。空间有限,应钦的两条细腿只能架在木扶手上,摇摇欲坠地悬在半空。不便翻身,也无法躺直,应钦抱着臂,尽力蜷着上半身,生生熬了近六个小时。
纵使有坐垫的缓冲,沙发也仍是坚硬的。几乎一动不动地缩了一宿,近乎无知无觉的腿脚、本就脆弱的背肌,甚至是还算好用的臂膀都是一片酸疼。
软肉被挤压,腿骨和脚后跟一下一下地踹着沙发侧边,应钦是被痉挛闹醒的。
除了疼痛,长久不动弹还容易引发褥疮。再厌恶这具瘫体,应钦也深知“防微杜渐”这个成语的释义。
送走问题不断的母亲,洗漱完毕,应钦就扶着助行器起立,活动僵硬的下半身。
本以为醉酒的猪崽会睡到日上三竿。没料到会被傅姣姣撞见自己练习站立的景象,四目相对的霎时,应钦也有短暂的无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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