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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书包塞回课桌抽屉，傅姣姣不情不愿地重新拿出笔袋和练习册，开始装模做样地写题。

        班级的最后一位学霸离开了，走廊对面的那几间教室也都熄了灯。时机终于成熟。即将十一点，傅姣姣驮着一包的书和外套，蹦蹦跳跳地走出班级。

        今年，李秀娟准备的月饼是闽南特有的古早味豆脯饼。万物都在争着创新，传统糕点也赶了时髦。不再是单一的绿豆馅，酥松的饼皮下，绵密的豆沙中，加了浅紫色的芋泥和糯唧唧的麻薯。口感多样，口味丰富，每一口都是大满足。

        那一晚，鲜少食甜的傅姣姣都贪嘴多吃了好几块。

        出了屋门，傅姣姣才后知后觉，原来应家母子并未搬离，始终都住在这一片。记忆中，李老师的家就在寄餐中心的隔壁栋。如今，小区还是这个小区，户型还是这个户型，只是换了一栋，换到了接近地面的一层。

        被授予送客任务，应钦摇着轮椅，和傅姣姣并排前行。

        月很亮，很大，很圆。皎白的光肆意倾泻，被云层遮掩，被电线杆折射，被树冠过滤，溜过傅姣姣的发梢，又停在应钦的脸上。

        小区大门近在眼前。把手上吃了一半的饼全塞进嘴里，傅姣姣腮帮鼓鼓，唇角油油。

        在月光下，她的唇每开合一次，应钦就能看见饼渣渣在空中划出几道弧线。

        面向轮椅，傅姣姣边挥着手，边含糊不清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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