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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皮赖脸地留下只会助燃怒火,只会增添厌烦。不是情商低下的愣头青,也不是毫无尊严的臭舔狗,被一顿拒绝挖苦之后,薛异殊还是离开了。
残兵败卒也被闻讯前来的小弟们押走,这个角落是真的安静了。
脚掌被鞋底撑着,无法顺其自然地下垂。失去大部分自主活动力的瘫脚却不服管教,仍是向前绷着,用震颤表示不满。
“没想到,大学霸的身手不减当年啊。”
干笑两声,傅姣姣的目光四处乱窜。不敢看,真的不敢看。她的眼扫过应钦的腿脚,越过应钦的牛仔外套,又飞速避过那双黝黑的眼眸,根本找不到合适的落眼点。
“我...我扶你起来?”
尴尬地盯着自己的指尖,傅姣姣吞吞吐吐地询问。
应钦摇头的动作她没瞧见。铺在地面的衣角缓慢地动了动,傅姣姣再抬眼时,应钦正左右肘交叠着后撤,努力拽直上半身。
受惊、受伤又受凉,腿脚比任何时候都要敏感。腰背只稍稍抻平了些,掩在工装裤下的双腿就又是一阵轻抖。
屡受重创,本就脆弱的腰背肌愈加酸疼。不知是因为姿势变换,还是因为腿脚痉挛,连具体的痛源都辨不清,应钦只觉得体内有一把螺丝刀,在他的最痛点上一下一下、毫不留情地精准钻凿,激得他双臂发木,激得他头皮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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