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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鬟从右边的走道上推出了轮椅,魏琰也恰好看见了魏珩伸手去扶的一幕。
魏珩匆忙将手收回,朝他兄长行了个礼,目光毫不闪躲地与他对视。
海瑶料想今日魏琰定会发难,但没想到会正巧被他看见,看来这人早就听到了风言风语,刻意在此处等着她呢!
“琰郎,我今日闯了祸,正要去母亲那里请罪。”海瑶仍旧崴着腿,慢慢朝魏琰走去。
魏琰的目光阴冷,嘴角却挂着一丝淡笑,他盯着海瑶打量了片刻却不答话,而是对在门外的魏珩说:“母亲气的是你,竟然敢在白马寺的后山上与人比试杀生,坏了出征前的福分,到时候若是......你可怎么赎罪?”
他的语气有些阴阳怪气:“还是说,这一回你自己不去,便不将其他人的性命放在眼中?”
“是我鲁莽,这就去向母亲请罪。”魏珩面上无甚表情,全然不接魏琰的讽刺,也看不出是在认错。他转身正要离开时,眼角的目光瞥到海瑶无措的身影,微不可查地停了一瞬,才朝魏夫人的院子走去。
魏琰将这些看在眼中,轻笑一声,对海瑶说道:“人走了,别看了。”
海瑶收回打量魏珩的目光,低眉顺眼地走到魏琰身边,轻声道:“错也在我,我应该阻了小叔,怎还应了他的要求,去做什么见证。”
“你可知道我弟弟从跨马起就极擅骑射,百步穿杨,军中难有敌手,就连我,也是比不过的。”魏琰说这话时脸上还挂着笑容,但仍谁也不会觉得他是真的在夸赞魏珩,“还有长孙邕,柱国大将军最是宠爱的儿子,十五便能单挑三骑,你能去做他俩比试的见证,可真是饱了眼福。谁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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