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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数落了一大通、扣了一大堆黑锅的靳父才终于意识到自己被误会了,急忙试图解释:“不?是,老婆你听我解释!都是这混小子闯的祸……”
但解释的话才刚开头就被人截了胡——
“闯祸?”靳母没想到靳父在看了一礼拜的同性恋研究文学书籍后还得出这种结论,语气愈发痛心?疾首,“当年是谁信誓旦旦跟我说什么‘爱情无关其他,只是两个人心?与心的吸引’‘爱情是自由的,不?应该被除了道?德法律以外的一切所?束缚’‘爱情来了要珍惜,不?然谁知道这辈子还能不能再遇到一次’这种话的?”
“怎么现在因为儿子爱上的人是同性就要被定义为闯祸?他是违背了道?德还是法律?难道只有你的爱应该被珍惜,儿子的爱就可以被随意丢弃吗?”
靳母铿锵有力?地用靳父自己说过的话来反驳他,最后还义正言辞地下了结论:
“靳远道?,你真让我失望。”
靳父:“……”
靳父觉得自己现在不止是需要速效救心?丸,甚至还需要一台呼吸机……他喘了两口气,无力?地往书房里指了指:“我,我不?解释,你自己看……”
靳母狐疑地看了他一眼,然后探身往书房门里望去——
原本正对着书桌的博古架此时正歪歪斜斜地靠在红木躺椅上,而博古架上的放置着的靳母近期心?血来潮亲手制作的陶器和瓷器更是狼狈地碎了一地……
靳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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