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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姑娘领着两个人去了之前去的那个包厢。

        牧遥将带来的画册放进了之前放画册的位置。

        两个人吃饭时闲聊，不知道怎么，季行止突然提到了她的专业的问题上来。

        她这个学期过完之后就是大三了。

        大三应该考虑一下接下来的发展的事情了。

        季行止有意无意的提到了林老。

        “林老之前一直想要收一个徒弟，一直没有发现合适的，符合他的标准的学生。”

        季行止说话的时候，一直看着牧遥。

        小姑娘吃饭的时候总是低着头，他说话的时候都没有看他。

        牧遥闻言，抬头便看见了季行止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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