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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的话也和梦境一般,听得不真切。
当锦绣再次醒来时,已经是第二日早晨。
她睁开眼,便吓了一跳,因为她床前挤满了人。一对锦衣华服的老夫妻,并着一个年轻俊秀的青年,皆双眼担忧的站在她床前,望着她。
面对众人担忧的神情,她弯眼一笑:“爹娘、哥哥,你们怎么都在我房间?”
“还不是因为你昨夜落水,把我们都担心坏了。”青年弯腰将她从床上扶起来坐着。那锦衣妇人又往她腰后塞了个枕头,让她靠着。
“乖女儿,快喝口燕窝。”长着胡子,大约五十左右的男人从丫鬟手里接过燕窝汤,小心翼翼的递到锦绣面前。
“爹,我来。”青年随手接过,嗓音清冽悦耳。
他穿着一袭青衣,雪白的腰封束着劲瘦腰身,不似寻常公子哥儿那般温雅。剑眉入鬓,沉寂的黑眸偶尔乍泻出清凌的冷色,像是冬日倒挂在山川间的冰凌,清冽而隽秀。
“我哥哥真好看。”锦绣眉眼弯弯的望着他。
高宴吹燕窝的动作一顿,他十五岁那年,在街头和锦绣不打不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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