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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城都给气的没脾气了。
被锦绣纠缠了这么久,他这才察觉腰腹间的伤口已经裂开。这是上次替锦绣挡刀时所伤的,刀刃刺的很深,这几日伺候在李欲身旁,伤口本就未愈合。
今日又骑马送锦绣回来,让本就裂开的伤口,更是雪上加霜。若非他常年习武,体格健硕,否则也吃不消。
鹤城扫了眼被血浸透的腰腹,玄色的衣裳染了血,颜色深了些,但不仔细瞧也瞧不出。
他也索性不管伤口,径直朝一旁走去。
等苗疆巫蛊师熬了药进来,便见那个心狠手辣的东厂督主,神色淡然的端坐在椅子上,垂眸睨着裹着被子呼呼大睡的锦绣。
那眉目慈悲的模样,像是悲天悯人的神明!
神明?
苗疆巫蛊师眨了眨眼睛,定睛一瞧,豁然对上一双锐利冰冷,像看死人一样的漆黑双眸。
苗疆巫蛊师被吓的腿脚发软的朝地上摔去,眼看药要泼洒出来时。眼前人影一晃,在苗疆巫蛊师‘扑通’倒地时,手中的药已经被鹤城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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