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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念大师有真本事之余,他更多是忐忑,他可没忘几小时前自己还用枝条去抽大师来着,别管抽没抽中,他都罪孽深重。
怎么赎罪好呢?
给钱?大师能住在这个小区,是钱就能打动得了的么?
除开钱他还有什么?要不献身?可他不晓得大师好不好这一口啊……
就在他满脑子跑火车、纠结要不要卑微地爬去客厅给大师磕头赔罪之际,紧闭的防盗门传来咔哒门锁开启的声响,一个人卷着湿气和雨腥风风火火闯进来。此人身材高大,走路又昂首挺胸只看前方,压根没留意到门口跪着个人,于是来人和杨晓茶成功摔成了一根新鲜出炉的麻花。
“哎呦呦。”冯山捂着差点骨折的前蹄,疼得龇牙咧嘴。
给他当了肉垫的杨晓茶胳膊肘肉眼可见青黄一大片,想发作又没敢,主家和大师都没发作,他可不能在这个要命的时候触霉头。
杨晓茶没吭声,冯山倒来劲了。
“你谁啊你,蹲门口干嘛?”
杨晓茶气得面色铁青,像一只主动发起挑战的骄傲小公鸡,使劲扬了扬下巴,那意思是让冯山自个儿识别他那张风靡今年娱乐圈的俊脸。
冯山在他脸上扫了好几眼:“你到底谁啊,哑巴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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