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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使是表兄弟,苏淮也也自持君臣有别,几乎从不在年轻的君主面前,越过臣子的身份提出要求。二十年来,他唯独逾越身份,向君主提过一次请求。只是,他输的彻底,避走岭南,一去就是两年。
两年的时间,不算长,却也不短,足够让他以为自己能神色自若的回到京都,面对所有人。
他收敛了所有情绪,语气状似寻常,“昨日臣在祖母寿宴之上同长公主见过一面。”
他自觉掩饰的极好,就像所有陈年往事都已被抛在脑后。
半晌之后,他方听君主淡然道:“表兄如今回京任职,难免会遇上姑姑,既然两年前未能成功说出口,从今往后也不必在她面前提起。陈年旧事伤人又伤己,表兄你说呢?”
苏淮低垂着的双眸,瞳孔忽而收紧,心事被旁人轻描淡写的一语言中,他心里头最后那一点儿念头拼命挣扎着,却也逃不过君主这一句不必再提。
那点儿如同萤火微光般的念想,光芒逐渐黯淡,最后不知是烟消云散,还是沉寂于心底,不知还有没有重见天光之日。
而后,他听见了自己的回答,“是,臣明白。”
殊不知,他的神色全然落在了赵明修眼里。
赵明修淡薄的唇微微一勾,带着丁点儿笑意。
他目光一转,落在桌案上的密信之上,“也罢,家常事日后再叙,朕还是同表兄说回正事。”
随着这一句话,苏淮的理智重新归回,“是,臣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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