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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妈，我这么做对吗？”

        樵明星喃喃自语，手不听使唤的慢慢碰上人鱼尾巴，凭借触感反复确认这是真的，不是自己在做梦。

        “嘶……”

        人鱼不知道何时醒过来，声音嘶哑，朝樵明星哈气。

        “你醒……”

        还没说完整句话，充满攻击性的人鱼突然摆起尾巴，动作迅速的朝樵明星脸上扇了一耳光。

        “啪”的一声清脆。

        躲避不及，樵明星白眼一翻，果断昏过去。

        清晨上班闹铃准时响起。

        樵明星猛的从床上坐起来，眨眨眼，混沌的脑子还没有转过弯来，他无力的下床来到卫生间洗漱，看到蓄满凉水的浴缸时困惑一闪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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