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樵明星委屈巴巴缩成一小团地去唤让他失态的人鱼,朝罪魁祸首示弱。
樵澜嘴里含着樵明星的血肉,这白嫩的皮肤让它毫不怀疑,只要牙齿稍稍用力,就能撕下一块鲜血淋漓,可樵明星连擦伤都能娇气得要哭出来似的,这样一来,不得嚎得耳朵吵。
他闷声答应樵明星,嘴里含糊的道:“别吵。”
樵明星嘴角委屈地撇下来,可接下来身体在怎么感觉奇怪和难以言喻,樵明星嘴巴都闭得紧紧的,最多憋不住时发出一声短促又急切的嘤咛声。
时间难挨的流淌过去,游走在樵明星右手臂的唇瓣终于离开了,樵明星肉眼可见的松了口气,他放下挡在自己脸上的手,转头看过去。
这个角度,他能很清楚看见樵澜被自己双/腿暧昧的圈在中间,唇角还留了抹鲜血的红色,樵澜上手抹去,不由分说按在了樵明星唇上,眉梢微挑,“尝尝。”
淡淡铁锈味入口腔,樵明星皱着眉偏头呸呸两下。
见状樵澜几不可察的哼了下,眼神巡视在樵明星被衣服遮掩的地方,“还有其他地方受伤吗?”
“没有了。”樵明星赶紧往后缩了缩,像良家妇女样捏紧自己衣领,警惕的看着樵澜摇摇头,重复一遍:“真没有了。”
眼尾发红,眼神像受惊的小兔子。
樵澜视线扫过樵明星手背上冒起的青筋,刚被鲜血滋润过的喉咙此刻却又觉得干痒,但它没再说什么,起身坐回旁边沙发上。
气氛凝固了几分钟,樵明星慢慢挪过去,头枕在膝盖处,眼神幽怨的盯着前方,“我刚才真的以为,要被你吃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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