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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出了茂国公府的门，柳舒凝握住了柳舒涵冰凉的手道：“姐姐难道还要回吕家不成？”

        柳舒涵心中虽然不信，但事实由不得她不低头，她有的事，一旦撕开了，便再也回不去了。若她今日没有与傅迎薇聊诗社的事也许她会畏缩，可今天的事让她想到了以前自信的自己，她是怎么样，将日子过成了这个样子呢？柳舒涵下定了决心，与柳舒凝道：“那我便随妹妹回去吧。”

        柳夫人见着姐妹二人同时回来，心中便有些欢喜，但她见大女儿脸色苍白的模样，心中便有些疑虑，“涵姐儿这是怎么呢？”

        在大堂，人多口杂，柳舒凝并不想让此事传到外边，便与柳舒涵一起，拉了柳夫人去了里间，将事情的原尾说了。

        听了柳舒凝的话，柳夫人半晌没有说话，她苦笑道：“我本想着涵姐儿对于吕府来说算得上是一尊生财的金娃娃，他们再如何也也会看在钱的面子上对你好，可谁知道，他们居然能干出杀鸡取卵的事来。”

        柳舒涵听了吕夫人的话，捂住了脸，“是女儿无能，让父亲母亲担心。”

        “哪儿是你无能？”柳夫人摇了摇头，“是父亲母亲识错了人，让你受苦了。”

        柳夫人近年来日子顺遂，所以显出一派温柔的模样，可她年轻的时候，也是厉害过的，如今她站了起来，与两姐妹道：“我现下就写信让你们的父兄回来，这外边的事儿，还得他们来。”

        柳夫人说完，看了一眼柳舒涵，“涵姐儿，这日子，还得自己立起来，你告诉我，接下来，你想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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