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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征禁锢着他,丝毫没有松手的样子,他眼神如一匹野狼,阴鸷,疯狂,咄咄逼人。
“谁咬的?”他还在问,手上的力气恨不得把那块皮肉磨平。
“疼……”文若小声的说了一声,后面按着他的力气瞬间松了一些。
根据以往的经验,关征这种情况急需安抚。
趁着这间隙文若艰难的转身,抓着关征浴袍前襟的手也顺势向上搂住了关征的脖子。
湿乎乎的文若就这样转过身来,与关征面对面。
离得太近,关征信息素的味道彻底的包裹着文若。
这是在日常生活中绝对不会出现的大胆文若,他以为关征易感期了,他自己判断,这种情况下算不上危险,毕竟易感期时的关征还是听他的话的。
文若把另一只手也伸出来,依样的也搂过去。
他转过来,就像是正蜷缩在关征怀里一样,他两只胳膊搂住关征,头埋的很低,紧紧的贴着关征那柔软的浴袍上。
等关征钳制着他的动作彻底松开开,文若才略微有动作,他略微动了动,脸部的皮肤贴着关征颈部的皮肤,关征刚洗完澡,皮肤上还带着清爽的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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