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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东海和陈太平关上门也不知道瞎商量什么，过了十分钟左右，徐烟禾站在走廊上要被蚊子咬死了，徐东海才呷支烟从办公室缓慢踱步出来。

        “解决了？”徐烟禾闻到厚重烟味，陈太平真能忍徐东海在办公室里抽烟。

        “老子给你要了个书面作业。”徐东海皱紧眉，长吐口烟，“五千字的检讨。”

        走廊灯光罩住徐烟禾，清清冷冷的打层霜，她瞬间拉下来腌茄子的脸，“谁爱写，谁写。”

        徐东海掐灭烟头，随意丢进花台，狠狠地道，“格老子的，是不是想要处分。”

        “我怕过？”徐烟禾倒退的走路，眼里的怯意不减。

        她没犯错，若入地狱，判官也不会记她一笔。

        徐东海这下拿她没法，眼里火冒三丈，恨不得将人给燎了，“都说是你拿水管，无端喷她们在先，你还能怎么狡辩？”

        徐烟禾眼里的光一点点灭下去，没说话，扯过夹在栏杆缝隙里的书包，“随你们怎么治我，写检讨，没门。”

        火燃起来，徐东海克制动手打人的冲动，拔高音量发怒，“滚。”

        无比利落的一个字在空寂的教学楼回荡，比无垠的风声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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