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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块钱的事儿,别和叔这么客气。”陈标在店门口扫落叶,叶子死尸似的黏糊地面,一扫一叶残废躯壳。
徐烟禾心说,叔,别看这几块钱只够买菜的份儿,但能够你儿子陈小武在黑网吧住一宿。
她是个直接的人,把烟钱搁玻璃柜,“叔,劳烦你给我拿包最贵的。”
碍于徐烟禾是酒友的女儿,陈标拉长手脚也管不到她,他管陈小武一个人就够呛,好心提醒一句,“少抽点,对肺不好。”
徐烟禾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下一秒接过烟盒就开封,抖根出来,老烟枪一样递给他。
陈标朝里间望望,观察老婆在何方,接过来藏进手心,“偶尔抽也能解解忧。”
徐烟禾听他说解忧,接过话头,“叔,还为陈小武的事发愁?”
“可不嘛,死小子晚上也不落屋。”标叔抽个卖的打火机,快速点燃,“他妈宠他,我不一样,我尽想打死他。”
“要打死谁呢!打死了!你陈家绝后。”余姨掀开布帘子走出来择菜,吓得标叔一个激灵,那只垂落裤缝边夹香烟的手,两指一张直接烟掉地上,慌张的拿脚碾碎。
标叔生怕被老婆逮到抽烟,强颜欢笑的拿手挥挥空气里的烟丝儿。
“当妈的,我得叫他回来吃口饭,别吃外面的垃圾食品,对胃不好。”余姨是慈母,铁定心护儿子,“哪像你动不动弄死他,净整些不吉祥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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