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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衣女子站在云栀面前，斗篷下黑魆魆的双眼盯着她，灰色的瞳孔没有丝毫人类的感情，无端让人生出几分阴冷的感觉。

        她的嗓音沙哑古怪，让人头皮发麻，“你知道我是谁吗？对我如此无礼，你就不怕我杀了你？”

        云栀微微一顿，狼狈的脸上浮现出了然的笑意。由于出身于几千年前的女尊国，她说话的语调有种难以形容的悠远典雅，但她毕竟多年不曾开口，有沙哑的嗓音作为掩饰，没有人会去怀疑她的来历。

        面前的女子则不同，她青天白日穿着身黑斗篷，行踪神秘，口音怪异，这本就是一件古怪的事。属于强者之间的感应让云栀从一开始就在观察她，直到此刻终于确定了对方的来历。

        “如果我没猜错，你应该是想来这里挑个徒弟。”云栀双目灼灼盯着对方，自信和笃定让这张脏兮兮的脸孔上焕发出奇异的光彩，“你脸色很白，唇色极淡，大概常年不见天日，应该是从山里出来。平日里从不下山的人突然下山，而且还忍着身体不适来到人口黑市这种地方，我猜，由于某种原因，你大概活不了太久了，没错吧？”

        云栀的确不会医术，她说的每句话都未必有百分百的根据，她只是在赌。

        她赌这个女人有资格做她的师父，并一定会选中她，将她从这个鬼地方带走。

        “胆子很大，你很不错。”黑斗篷下的双眼如浓墨一般，直勾勾盯着云栀看了几瞬，紧接着便出手如电，猛地扣住她的喉咙，“你知道我是谁吗，竟敢用这种口气和我说话！”

        干枯如鸡爪的手指扣在喉咙上，死亡的阴影似乎近在眼前，云栀面不改色，也不曾后退半步，嫣红的唇珠一颤，吐出一声轻柔的笑，“我只知道，你会是我的师父，对吗？”

        见她不卑不亢，眼中没有半分畏惧，女人一顿，不禁高看她一眼。

        “你倒是乖觉，那就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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