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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从深越想越觉得胆战心惊。
若是玉栖受到丝毫伤害,那他也脱不了关系。
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
在这上京,若是真的有人对玉栖怀有恶意,那无疑是冲他来的。
而玉栖就是被殃及的池鱼。
“嘉许,据说你找的是一位姑娘……”何续一开始接到消息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傅从深是什么,也会因为某一个姑娘而担忧吗?
挂心一位姑娘……可能性简直可以睥睨太阳打西边出来。
“是……”傅从深想了下还是决意瞒下,“是我刚过门的妻子。”
何续一脸惊恐:你怕不是在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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