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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不是了!贾政只是一时间被司徒烈的举动弄懵了而已,被贾赦这么一提醒,连忙回过神,带着众人进了荣禧堂正厅。
荣禧堂原是荣国府继承人住的地方,住在这里的人,本应是继承爵位的贾赦一家。
奈何贾母偏心太过,借口自己更喜欢让小儿子贾政在身边尽孝,做主让贾政住进了荣禧堂,而将贾赦一家却被赶去了另建的东跨院。
又碍于贾政住进荣禧堂,名不正言不顺,贾政一家住的是荣禧堂的偏院,荣禧堂的正院便空了出来。
等到众人进来时,司徒烈已经带着贾环坐上了首位,宫里出来的几位小太监十分有眼力见的给两人上了茶水,直接抢了荣国府丫鬟的活计。
贾政等人见了,什么也不敢问,什么也不敢说,怎一个憋屈能表达?
大厅里,一时间竟然诡异的鸦雀无声。
贾环也是十分无语,这么尴尬的一幕,让他的头皮都要炸起来了。
好在他深谙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的精髓,学着司徒烈不苟言笑的样子,竟然也端住了,把所有人都给唬住了。
眼见着司徒烈是真的不准备开口了,他轻咳了一声说道:“侥天之幸,这几天王爷的病渐渐好了,为表示当日不能亲自来迎亲的歉意,王爷今天亲自陪我归宁,还特地为几位长辈们备了厚礼,以表心意。”
司徒烈看了眼贾环,对他的说辞不甚满意,却没多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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