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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整理完毕行李的乐晓仍有些发懵:这还是他长大以来第一次参加集体活动,和大家一起出去玩。
打心眼里,他希望一切顺利,不要出什么意外,但自从看到那个白色银铃铛,内心又总觉得不安。
银铃铛的事,他问过马义,马义说这是他们家乡最常见的纪念品,还有一个动人的故事。
他也真的把银铃铛送给了乐晓,和乐晓说他们家乡最不缺的就是这种银铃铛,许多人家门口都挂着。
因为唐叶的事在前,乐晓总觉得这铃铛太有故事,这种不对劲的感觉一直持续到了大家从动车上下来,坐上大巴车。
去苗村只有每天一趟来回的大巴,由于地处深山,又有很多动人的神秘传说,情侣游客们趋之若鹜地来。更有甚者,将这里当作一个心灵秘境,年年都来“洗涤心灵”。人多不是盖的,要不是他们来得早,根本上不了大巴车。在座位坐满大半以后,还有更多人挤上车来。
乐晓他们来得早,挤在最后排,能看到全车的人。
“我们的路线是这条吗?”刘文斌指着地图。
郑知远摇摇头。
乐晓凑过去看了一眼,那是一条蜿蜒山区腹地的小路。
“这条路不走了,”马义惬意向后一靠道:“前年一辆大巴凭空消失的新闻你们没看?这大巴走新开辟的大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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