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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江疏城没有向齐衡求救,孟诀提起的心放下了。
虽说江疏城和齐衡不对付,但江疏城总有种能把敌人化作自己可利用的棋子的手段。
江疏城喝下药后,显然异常痛苦。他的额上冒出冷汗,胳膊又不自主地颤抖。
但他紧闭着双眼,紧咬牙关,后脑抵着坚硬的墙壁,一声不吭。
不知出于什么心理,孟诀坐在床沿,握住了江疏城的手。
男人的手没有知觉,像一件精美硬朗的艺术品,被孟诀的小手捧在掌心。
“这药有什么效果?”孟诀随口问道。
“哦,这药啊,”一个下人笑眯眯回答:“主要还是让人舒缓神经,加强记起一些试图忘掉的事。江先生因为受过太多刺激,开始选择性的失忆,这样可不好。”
那就是些异常痛苦的记忆了,少不得还有“加强”的幻想。
就是让江疏城重温一遍,他从云端落到泥里的历程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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