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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锦书沉默了片刻,上周,宫六是被宋斌他们踢到的那天回家之后就病了。但他没亲身经历这件事,在真实世界里的那个晚上,镜子对着他的床照了一夜,醒来之后就在宫家了。宫家的人担心坏了,但他一点感觉都没有,在家缓和了好几天才接受自己穿书的事实。
“没事,医生说伤得不重,但是我身体底子比较虚,所以在家调养了几天。”
他正想要不晚饭别回宿舍了,直接请方辞吃一顿,余光就瞟到一个人影,让他浑身一震——
施隐。
他正站在转角那条走廊上,同一个中年男人交谈。
他跟原著里描述的一样儒雅,挺拔的身体包裹在藏青色西装里,白色衬衣扣到了最上一颗,领带也是纯色的简单样式。再单调简约不过的搭配,穿在他身上,总有一种尊贵的气质天成的视觉感。眼眸半垂,舒眉含笑,眉宇间透着温柔,像极了欧洲中世纪的名流绅士。
“他怎么会在这?”宫锦书慌了。
难道现在,他们已经结婚了?
是的,结婚。
施隐是宫六的丈夫,也是被宫六坑害了一生的可怜人。身为整本书里最迷人的角色,他把所有的爱都给了宫六,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但纵使宫六无数次地欺骗他,纵使家族无数次地抛弃他,他从未堕落,一步一步从最低处爬起,凭自己的本事站到一个举足轻重的高度。
这么个出色的好男人,居然被宫六坑得那么惨。宫锦书说着在心里给宫六扎了个小人。
跑,必须得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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