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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隐耸肩:“显然,我谈崩了。”
宫锦书讶异:“谈崩了?”
按施隐的条件,追着跟他结婚的人都排到法国了吧?那个什么周晓添,眼光这么高?
“怎么崩的?”
“他不喜欢你?”
“那也犯不上往你身上泼咖啡,你有没有事?要涂点药么?”
放眼整本书,施隐这么个优雅端方的人什么时候被泼过咖啡?还是一个在书里根本都没出现过的小喽啰。
宫锦书想到这里就气,他为了施隐能好好发展事业,能成为首屈一指的企业家,他连自己都控制住保持距离,谁知道被一个周什么添给羞辱了。这像话?
施隐把领口的两颗扣子解开,脖颈一大片都红了,连线条分明的锁骨都没能逃过魔爪。
“服务员刚给了一管药,不过我觉得还好,不怎么疼,只是看上去比较严重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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