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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觉得,你越来越可怕了。”华升审视着她,诘问到,“你敢说,你跟老爷子之间没有过节,你不想杀他?”
宫曼玉失去理智地尖叫:“我想了!所以呢?你要怎样?我恨不得当时就把他撞死拿刀把他捅死但陈德海比我先动手了,是他得罪的人太多了!他活该!”
至此,华升终于绝望地合上眼皮,杀人这样的字眼从亲生母亲嘴里说出来,他需要缓冲。
四处突然安静,时针在表盘上的行走声竟也变得格外清晰。
华升深深地吸了口气,刺鼻的凉气将他的身体刺了个透,再缓缓吐出。许久之后,他动了动唇:
“你做那么多事都能全身而退,最后却因为一件没做过的事被怀疑,你不觉得讽刺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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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警官打电话说,他们会继续跟进这件案子。”宫锦书推开书房的门,端着刚热好的牛奶。
房里的空气如死了一般,凝滞,稀薄,无法呼吸。
施隐只开了台灯,灯又是复古的唱片样式,灯光昏黄,只能勉强看清物体的轮廓。
他没在办公桌上,而是坐到了窗口双人沙发,那张沙发的材质软,又是黑色的,一坐便陷下去半个人,仿佛要被吞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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