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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兄弟要对一场跨越几十年的话,宫锦书便继续跟方辞在家玩体感游戏。
“他叫秦申。”
秦治从九十度的鞠躬起身后,郑重地道了谢,也道了歉。
然后,说出了这个名字。
秦申,那个偷走了方家小少爷和逃命钱财的人,以父亲和祖父的名义将它们养大,颠倒黑白,将他们变成报复工具。
“你怎么知道的?”施隐问他。
“其实早就该发现不对。”秦治这些天不知道是怎么过来的,重新回忆时,也只有一些支离破碎的片段,“我很小的时候爸就进了精神病院,还毁了容。家里一张爸的照片都没有,我每次问秦申,他只说,爸已经毁容了,看到照片会难受。”
其间用意,施隐也猜到了:“他是怕你看到照片后,发现我们的父亲长得一样。”
双生子,自然一样。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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