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贫嘴之后,二人也上楼打算洗洗睡了。宫锦书走进他事先看好的三楼的卧室,发现床上光溜溜的,只有一个床垫,连被子枕头都没有。
“刘妈,你是不是忘给我铺床了?”
刘妈听他这么说,又露出当初他说要远离施隐时那种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小少爷,你说什么哟!”
宫锦书被指责得一头雾水:“怎么了?”
刘妈窜两步上前,压低声音,仿佛马上要交换地下情报:“你跟施先生都结婚了,怎么能睡两个房间?”
宫锦书当日第N次僵住:“但我跟他,我们俩就,就只是单纯领个证而已。”
他以前经常回自己的独居公寓,很多事情宫家不知道,但刘妈却一清二楚。所以他对外瞒得滴水不漏,却可以大方告诉刘妈他跟施隐是有名无实的夫夫。
刘妈却不这么想,她的婚姻观比较保守:“你们既然领了证,结了婚,理所当然就要在一起啊。刘妈搞对象那会儿,跟你叔叔也啥都没有。但结了婚就不一样了,两个人安安心心过日子,第二年我就把孩子生了。”
宫锦书语噎:“可我跟施隐他不一样嘛。我们就只是领了个证。”
“但你们这个证,是民政局亲自发的,那就是结婚了,这还能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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