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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热水的冲刷下,又被那样露骨的炽热的眼神凝视着,宫锦书很快有了反应。他一手握住莲蓬头,一手关水,警告到:
“我是想着你受伤了,行动不方便,这几天才一忍再忍的。我警告你,别得寸进尺啊。”
施隐却下定了主意,“那就看看,谁是寸,谁是尺。”
“寸不寸不知道,你的手反正是动不了了。”宫锦书尚不知自己已将路走到了尽头,看施隐的兴致来了,还霸道地搂住他的腰,“不过没关系,先生我把你亲亲抱抱举高高,保证让你毕生难忘。”
那夜,宫锦书被煎得翻来覆去。他悲痛地发现,他竟干不过单手的施隐。
不,准确来说不是干不过,而是他抗拒地稍微用力些,就很容易碰到他的胳膊。那是施隐拼了命救他伤的,可不能二次伤害。
得了,姑且就让他一次。反正上次他占了便宜,也够本了。等这恃伤妄为的人手臂好了,他得连本带利吃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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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段日子,二人过得十分惬意,浑然享受在“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的幸运里。
宫锦书每天会陪施隐做复健,练就了一身擦汗和助威的好功夫。“施隐夫夫劫后余生,平淡才是福”“施隐为爱不顾安危,大提琴家的灵魂伴侣”“宫锦书——不要大提琴也要施隐”,一时间,媒体对二人疯狂报道,大赞他们有情有义。鸿光的股票也因祸得福,一路疯涨。
平和的日子没过多久,便发生了一件事,打破了原本的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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