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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窗封闭的空间里没有气体流动,耳膜仿佛被密不透风的保鲜膜封住了,又静又沉,一切都凝滞了般。
宫锦书没见过施隐生气,或者说,没见过他气成这样,连看都不看他一眼,只一股脑地闷着开车。
嗒,嗒,嗒。
修长的手指一下一下地抠着车窗按钮,窗户被施隐锁了,按不开。
“那个,我想吹下风。”他谨小慎微地瞄了眼旁边正在开车的男人,像打碎了主人花瓶的猫,“有点晕车。”
施隐再生气,也耐不住他如此示弱地来一句。于是抬手一摁,把车窗降下一半。
烈风灌进窗口,吹得人耳朵呼呼作响。宫锦书呼出一口气,觉得没刚才那么闷了。
沉默了许久的施隐终于开了口:
“你看不出来他在模仿你?”
穿着,发型,以及宣传语上的“下一个宫锦书”,很难不让人怀疑他背后的用心。
不过,宫锦书不怕被人模仿,毕竟他已经站到这个高度了,模仿他的肯定大有人在。
所以他满不在乎:“模仿就模仿了,反正我又会拉琴又会作曲,他又不可能取代我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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