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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该得的?”闻靓好笑道,“他为公司出过什么他就该得了?就因为他身上流着闻家的血吗?我倒想知道,他身上这血怎么来的?他这身血来得干净吗?”
“你!”陈云枝被闻靓这接二连三的问题堵得脸都青了,捏着筷子的手青筋都蹦了起来。
夏歧在一边看着,生怕她一个不高兴将手里的碗朝闻靓的脸砸过去。
“我这身血干不干净也跟你流的差不多。”闻钊倒没有陈云枝表现的那么生气,他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桌上那份文件上,“至于我这身血怎么来的,你得问问你爸,问问他当年是怎么对不起你妈的,又是怎么……”
“住口!”闻砚生怒不可遏地吼声将他未说完的话生生截断了,而后便急促的咳嗽了起来。
“你看。”闻钊却好似听不见那撕心裂肺的咳声,他冷漠地看着闻靓,“是他不让我说,毕竟……”他将视线一转,落在斜对面那几个公司元老身上,悠悠道,“家丑……还是不要外扬的好。”
这话就像压在闻砚山身上的最后一根稻草,连续的咳嗽声渐弱,秘书赶紧打了120,好好的一场订婚宴最后以闻砚山被救护车送走终结。
陈云枝腿脚不便,留在了闻家,闻靓和闻钊作为儿女,跟着一道上了车,而夏歧作为今天刚上任的闻家准儿媳,也不得不跟着闻钊一道上了救护车。
车上,护士给闻砚山戴上了氧气,闻靓守在昏迷的闻砚山旁边,脸上虽然没什么表情,但眉眼间的焦急还是能看出来,她心里是担心这个父亲的。
夏歧下意识将视线落到身边的闻钊脸上,只见他双手抱胸靠在车厢上,视线却落在闻砚山紧闭双眼的脸上,神情淡漠,看不出悲喜。
“我算是看出来了。”静默半晌,闻靓抬眼看向闻钊,“你是真想他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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