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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闻砚山对闻钊母子或是闻靓母女做过多丧心病狂的事,这一刻,在夏歧这个旁观者眼里,他只是一个病重的老人,他的眼里是对儿女的希冀与期盼。
如果他知道自己只是他儿子花钱雇来的,他会是什么心情?是心酸多,还是难过多,抑或是生气更多?
夏歧猜不到,但作为局外人的他,自然也不可能对别人的家事指手划脚,他该做的是点头,然后回答一句“好的”。
闻砚山对夏歧的回答很满意,他微笑着拍拍夏歧的手背,夸道:“好孩子。”而后又看向闻钊,语气倒是变得严肃了许多,“你说你不可能像我,记得自己说过的话,说到,就要做到。”
他像交待遗言般,又对闻靓说:“你要恨就恨我吧,都是我的错。”
“虽说这些了,你好好休息。”闻靓不知是真担心他的身体,还是不想听他后面的话,没等闻砚山再开口,他就将氧气罩重新给他戴了回去,“我可以恨你,但前提是你得好好活着,你要是死了,我还怎么恨你。”
闻砚山似愣了愣,随后咧嘴笑了笑,闻靓没再看他,转头冲闻钊说,“我得回公司了,你……”说罢视线落到夏歧身上,顿了顿说,“你叫人来照顾吧。”
闻靓走后闻钊打了通电话,不到半小时,病房的门就被推开了,除了莲姨,陈云枝也来了。
“情况怎么样?”
这是陈云枝进门后问的第一句话,听着急切,可视线却没往病床上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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