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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砚山应承了,但同时又起了贪念,想在有生之年见到儿子成婚,所以才要他先订婚。
既是贪念,也是条件。
闻钊一句话就把病房里的人带进了往事里,除了局外人夏歧。
一时间,连闻靓似乎都觉得没意思了,她拎起桌上的包,丢下一句“我先走了”便出了病房。
夏歧觑一眼靠在床头垂着眸的闻砚山,又扭头抬眸看向闻钊,闻钊回看他一眼,“那我们也走?”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夏歧终究是局外人,在这件事上,他没有发表任何见解的资格。
不过正因为是局外人,所以他对闻砚山没有闻钊那么大的敌意,该有的礼数还是得有,他微笑着冲闻砚山告别,临走前说明天再来看他。
本不过是句客套话,闻砚山却当了真,一个劲儿的嘱咐让他脚伤好全了再来,他一时半会儿的死不了。
出了病房,夏歧不免叹了口气,不知是习惯使然还是真怕他摔着了,闻钊扔轻揽着他,一只手托着他的胳膊给他借力。
听到夏歧叹气,闻钊睨他一眼,“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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