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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夏歧咽了咽口水，嗓子有些发哑。

        “夏晗确实是自杀。”姚珍说。

        其实这个结果夏歧是有预料的，只是他一直不愿相信，直到与刘思民正面交锋，他才进一步确定，但还是希望警方能查一查这个人，在他的认知里，夏晗不是那么脆弱的人。

        “他与你夏晗是在一场画展上认识的，刘思民那时候因为正处于事业的低谷期，他给自己塑造成一个满腹才华的画家，夏晗自然被他吸引，两人便走到了一起。”

        夏歧捏紧五指，“然后呢？”

        “刘思民与连丽香那时候已经结婚四年刘思民便以夏晗能够给他投资开画展为由哄骗连丽香，之后的事你应该也能猜到了。”姚珍说着叹了口气，“你姐姐很单纯。”

        夏歧却摇了摇头，夏晗不是单纯。

        “虽然我们都知道那两口子骗了你姐，可你姐给他的钱都是心甘情愿的，没有证据能够证明刘思民有罪。”姚珍说，“对不起，没能帮到你们。”

        “你已经帮了我们很多了。”夏歧平静道，“谢谢你，姚警官。”

        姚珍走后，闻钊将桌上的口供打开扫了几眼，脸色不大好看。

        夏歧没有要看的意思，他从姚珍的叙述里，也能大致猜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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