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你这都几天没去宝翠楼了吧?”上一个话题结束,夏歧迫不及待的没话找话,“不用去看看吗?”
“不用。”闻钊回得言简意赅,顺手装茶几上的药喷拿在手里,一边扯过夏歧的脚帮他往脚踝上喷药一边问,“你上午在家有喷过吗?”
就早上吃药的时候喷了一次,后来就去了影音室,然后就被那电影给震撼到了,再然后就裹被子躺上了床,闻钊要不问,夏歧还真没想起来这茬儿。
不过,季淮的医嘱可是说的一天数次,这两天在吃药喷药上,闻钊唠叨得像个老奶奶,夏歧怕挨说,但又不会撒谎,吱唔着嗯了声。
“嗯?”雾化的药水喷在皮肤上,凉凉地往毛孔里浸,连带着闻钊这声‘嗯’,仿佛也被这凉气所染,失了些温度。
夏歧倒不是怕他,只是单纯的心虚,毕竟人家忙前忙后的伺候自己,结果自己仿佛没把伤当回事的行为,是个人可能都会生气。
“对不起。”夏歧很懂得知错就道歉的道理,“我忘了。”
闻钊喷药的手顿了一下,估计是没想到他会一本正经地跟自己道歉,本来还想数落两句的,结果话到嘴边,硬是被这声道歉给堵了回去。
闻钊抿着唇叹了口气,咬牙道:“真有你的。”
夏歧不知道自己真诚道歉的样子在闻钊眼里就是变相撒娇,听闻钊如此回答,心里更觉得自己的疏忽大意让人不快了,忙保证道:“我下次一定注意。”
“注意不到就算了,我会记着的。”闻钊说着盖上盖子,“宝翠楼那边有李顽呢,一般的事他都能处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