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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天远那孩子虽然娇气了些,但性格他还算喜欢,年纪轻轻的却无辜横死未免有些可惜,更何况,阆州跟他想要去的地方相距不远,跑上一趟到也不算什么。
只不过,接下来他就不能再慢悠悠的边逛边走了,得加紧赶路,才能尽快摆脱这些麻烦,这样一来,不知道平白要错过多少风景了。
还有,这个所谓江湖……
算了,这个以后就交给晟儿来解决吧,他都半只脚踏进棺材板了,没得去为这些陈年旧疴操心。
忽然,窗外突然有了一点轻微的动静。
谢遥却看都没看一眼,仍然慢吞吞得喝着酒,像是没听见一样。
下一秒钟,窗户便被人从外边推了开来,一个身影跳了进来,稍微理了下衣服后,便带着一贯笑眯眯的表情,完全没有一点半夜偷入人家房间的心虚,“谢兄,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喝酒怎么能不叫我呢?”
说着,他就十分自然的走到谢遥的身边坐了下来,十分自然的拿起旁边的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他细细的品了一下,赞道:“鹿茸、千年人参、百年黄芪……这一杯酒,就算是给一个濒死之人喝,也足以调住他的最后一口气,让他能多活上那么一时三刻了。”
谢遥瞥了他一眼,说道:“江兄行事一向这么不拘小节吗?”
江凡笑着说道:“非也,非也,我只不过是跟谢兄一见如故,忍不住想跟你多亲近亲近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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