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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现在是什么时辰…,月容坐起身,唇间微微苦涩,下腹疼痛难忍的感觉消失不见,桌案前,一汝窑花苞碗,药渣残存。
衣裳也不是她睡前所穿,倒是不知什么布料,软凉舒适,滑绸一样贴身宛如无物。
后知后觉,满屋沉香扑鼻,混合男性荷尔蒙气息,月容总算是反应过来,她在男人寝屋。
“太医说,你不能受寒。”
顾知山放下黄大密信,余光瞥见月容半坐在床榻上,也不披衣盖被,细弱肩头莹白露于室内,开口提醒她。
“屋子里闷的难受…”
月容惊了一下,捏紧被褥上青竹纹绣,浑身不自在。
满打满算起来,这是她第三次和男人单独接触。第一次新婚之夜混乱不堪回首,第二次,马车里她酒醉怒而诱惑男人。
第三次,也就是今日,气虚昏倒又被男人留宿,月容一颗心紧绷,如何也放松不下来。
那种事情,做错一次也就罢了,若再来个二次三次,她可真就是臭名昭著的荡.妇。
盯着外间磊落身影,月容咬唇,犹犹豫豫,“我,想要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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