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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露扁了扁嘴,有些委屈,这又不得不听:“……是。”
姜嫣走到了绣架前。
没有人能一碗水端平,继母偏心亲生的女儿,吃穿用度上却并没有少了她的,也没像别人家的继母那样算计着她娘留下的嫁妆,只要她听话,也不打骂家法,可一家资源就那么多,姜婵多了,她就少了,再加上别人的‘感叹可怜’,她就更加意难平,可能是不甘心,也可能是嫉妒,她浑身都长满了刺,不愿妥协,和人针锋相对,闹了不少事,长大了再意难平,也理解了,世间没有绝对的公平,谁叫她命不好,没了亲娘?
上辈子种种都很遗憾,陈氏不是个品性很好的人,有很多心眼,很多算计,所有行为大都为了亲生的孩子谋福祉,影响别人根本就不在乎,可陈氏再坏,到最后也没有落井下石,宁可和父亲一起死,也没有害她。
她得承这个情。
她只遗憾回来的太晚,太多因果已经造成,想要做什么,必须得算计。若是回到小时候,很多东西还有转圜的余地,她大约永远不可能和陈氏处成相亲相爱的母女,却可以做没那么多怨忿,井水不犯河水的普通人,能坦诚的对谈。
寒露却理解不了,总觉得自家小姐脾气太好,你愿意退,想着大家好,别人却未必会领你的情!
姜嫣:“凤二娘现在情况如何?”
“昨晚是真的喝醉了,那喝酒的架势把婢子都吓到了,也太馋酒了,”寒露看了眼桌上,“披帛当时就放在她房间里,她回去时跌跌撞撞,不小心自己扯到,给挂伤了,婢子瞧着事已如此,就没做多余的事……小姐这么问,可是披帛状况不大好补救?”
姜嫣摇了摇头:“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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