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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要回来?”裴良畴想起自己的损失比信蘅公主还要心疼,可是他能怎么办?
如果只是一个或者几个买家,他还能仗着自己和信蘅公主的身份前去讨回,但信上所说:前来购买者众。
“那孽障最大的买主是十一皇子,其余能买得起襄北侯府珍品物件的人,无不是有家财有背景的,没准留在都城的所有皇亲大臣们都派人去买了。”
裴良畴作为襄北侯府的主人,能不知道襄北侯府有多少好东西么?
虽然那些东西大多数是用温家的钱购回,但绝大部分珍玩孤本古籍之类的东西,全是他亲自淘回来的宝贝。
现在只要一想起那些宝贝恐怕被人买走,他心口就疼得厉害。
“你那些珍玩,大概率讨不回来了,”信蘅公主不在意谁买下那些好玩意儿,她在乎的是那些东西卖出去后,所得的巨额钱财。
卖东西的钱再加上温家这些年来的积攒,数额之巨,别说她一个公主,恐怕皇帝见到都眼红。
而这些银钱,如今全在一个人的手中。
她封地上能收上来的税钱越来越少,已无法支撑她奢靡的生活,哪怕一再加重税收,公主府依旧入不敷出。
偏偏那些贱民还敢悄悄往外跑,再找不到其他来钱的途径,她这公主便只剩表面光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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