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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蘅公主是十一皇子的长辈又如何,她依旧不敢跟他对上,只能欺负欺负无权无势的裴其羽。
事实证明,裴其羽用产业换命这事儿确实做对了。
信蘅公主恨铁不成钢地看着裴良畴:“怕甚,都说了,到时候他是死于‘流民’、‘山匪’之手,与我们有何干系?真被察觉了,分给穆瑾琦一些便是,他本来就已经占了大便宜了!”
“只要做得隐蔽些,以北边的情况来瞒天过海没那么难。”信蘅公主趴在裴良畴肩上,红唇轻启,用格外柔和缱绻的语气轻飘飘地说出带着血气的狠话,仿佛蛊惑人心吐着蛇信的毒蛇。
“谋划那么久,难道你就眼睁睁看着原本唾手可得的巨额财富从手心溜走?想想几乎被搬空的侯府,想想那些钱财珍宝,再想想咱们即将出世的孩子……”
裴良畴一咬牙:“那孽障欺人太甚,他既不仁休怪我不义!此事还请公主助我。”
信蘅公主嫣然一笑:“咱们夫妻一体,我自然会帮你。”
裴良畴抓住信蘅公主的手:“待我将钱财追回,定与你举办一个盛大的婚礼!”
已经离开都城许久,走到半路的裴其羽不知道,有人把他的钱安排得明明白白了。
走了十几天,速度比想象中的要慢很多。
原本这个时候该走到半路了,但路上不太平,正如信蘅公主所说,流民、山匪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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