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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辞左手食指贴在嘴唇上,示意周阳别说话。
周阳点头,但拽住李辞手臂的手没有放开。
李辞小心翼翼地靠近房门口。
手放在门把上,缓缓拧动。
房间门打开一条缝。
门外的响动没有房门的阻隔,清晰地传进耳朵里。
李辞抬头看向门缝上方,没有周阳说的巨大洋娃娃。
李辞把门缓缓打开,直到能容纳下一个脑袋。
他探头朝走廊外看过去,就看见不远处有个黑影立在那里,那位置正好是红色裱框框起的油画所在。
借着走廊上忽明忽暗的日光灯,李辞隐约看清对方的模样。那是一个巨大的金发洋娃娃。
它双手按在墙上的油画画框上,似乎是打算取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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