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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住嘴！”莫怀阳直接喝斥他，用不善的眼光看着阿湘，道，“妖女好大的本事啊，连我师弟都蛊惑了。”

        阿湘看着他，心想，以前用这种眼光看着她的人，不是被她杀了，便是被主人杀了。罢了，这是曹大哥的师父，看在曹大哥的面子上。

        阿湘一直在劝自己忍耐。

        莫怀阳看着曹蔚宁，厉声质问：“蔚宁，你想好了？要为了这个妖女坠入魔道吗？”

        “师父，我想好了。”曹蔚宁却毫不犹豫地这样回答，仰着头看着他，道，“我曾经发过誓，我这一辈子，从那时候起，一时一刻都算上，决不会有片刻做出辜负阿湘的事！”

        阿湘不由露出了甜蜜的微笑，有了这样的曹大哥，够了。

        曹蔚宁仰着头，恳求自己的师父：“师父，您教过我，言必行，行必果。我不能对一个女孩子食言而肥啊。”

        “够了！”莫怀阳毫不客气地打断他，喝道，“你不愿意辜负妖女，却愿意看着清风剑派成为武林的笑柄？”他一脸气愤难当，“好，好啊，师父将你养大成人寄予厚望，你却这样回报为师？”他甩甩袖子，看起来颇为生气。他趁机左右扫了一眼，见弟子们已经分布开来，掌握了好几个必经要点。

        曹蔚宁却以为他真的生气了，连连磕了好几个头，才扶住他的腿，哀求：“师父，都是徒儿的错，是徒儿不孝不悌。徒儿求您垂爱，同意这门亲事。”

        莫怀阳冷哼一声，见一切就绪，低头看了看曹蔚宁。这个徒弟他是知道的，禀性纯良，确实是个好的，可惜，被范怀空教得太好了，不得不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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