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李亨对于这位柳大家,大义上还是称赞的,家国大义上没有糊涂,尤其是一个女子在老公都‘头皮痒’‘水太凉’投降的时候还能坚持抗清,绝对需要莫大的勇气。
但是能在秦淮河脱颖而出,能是一个没脑子的么?
这位柳大家开局嫁周老汉还是被迫,中间李待问、宋征舆、陈子龙哪个不是响当当的名仕?最后还嫁给钱谦益这个五十九岁的名仕老汉,咋的?你是推车狂魔不成?
这就跟后世某些人一样,哭着喊着‘有钱人没一个好东西’一问择偶标准——找个有钱的!嫁豪门!
李亨装作一副乖巧的样子在门外听着里面的人‘淫诗’,心思早就飘到了九霄云外。
为什么一定要当财阀?
大文豪这个路是走不通了,明末往后哪里还有几首好诗?反正李亨只记得‘人生若只如初见’‘化作春泥更护花’‘不拘一格降人才’这些,总不能来个‘北国风光’吧?
投降满清那是不能的,就为了这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也不能答应啊,当官更是不要想了,自己没那水平,也没这个资源。
当兵没那身子骨,再说大头兵在这个时代岂有出头之日?
要不造反?流寇那群菜鸡碰到建奴输的跟尿崩一样,指望不上啊。
当军阀?李亨又看了看自己浆洗的发白的蓝色长衫,摸了摸出门时母亲听说来参加诗会塞给的二钱银子,这二钱银子难道就是我的‘霸业之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