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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肯好好坐着,非要赖在“师父”的怀里。“师父”似乎隐忍着什么,尽力不去多触碰她。凌锦韶朦胧的意识中觉得,这应该是做梦,因为师父是个哑巴。
不过会说话的师父,嗓音可真好听。
既然是梦里,她便可以肆意妄为也无人知晓了。于是她拉起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脸上,却似乎隔了层什么,只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
他垂眸,目光自她的眉眼换换下移,落在了薄纱后殷红的唇畔上。从前她便是如此,喝了酒就不记事。醉酒之时是她最疯闹的时候,也最是听话。他问她什么,她便回答什么,让她行走坐卧,她都会乖巧地照做。
他今日带她去酒馆,确实也是有意想要灌醉她,没想到她自己提了出来。他原本是有许多问题想问,离开她的这些年,他好像错过了许多。
明明安插了人在京城看顾着,却有许久没见到她在市井间出入,宫里也没了消息,仿佛是人间蒸发了一般。
待她再度出现,却是在驿馆里,她已经成了和亲的公主。
可天底下的人都知道,与太子在溪山定情的是八公主。为什么又变成了她?
诸多问题,他开了口,却对上了她湿漉漉的眼眸。他从未想过趁人之危,只是......双眸落在她纤细的脖颈上。
不知不觉之间,她已经不再是那纤细瘦弱的黄毛丫头了。
千头万绪之中,他终于问出了这一个问题:“十七,你和萧念是如何相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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