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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禹从沙发上“站起”。
挺了个大白肚皮那种“站”。
它今天是伤员,右爪包了厚厚一层纱布,再用一根固定带,套在它的粗短脖子上,当然不可能像平时一样,四爪迈开内八字咚咚咚地跑。
好在大种熊光凭双脚站立同样能走,尽管不像塔图那样进化出直立形态,走得那么顺畅,可怎么说也是天赋异禀,大禹刚才来到市局,就是这么挺着个大肚皮,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进来的。
大禹从沙发上站起,冲着半点不肯通融,不让它坐上三蹦子的老李悄悄龇了下嘴筒子,听纪安说回去,路过门口时,它一双黑眼圈瞄了下门边衣架,趁老李不注意,它取下衣架上的警帽,捏在左爪大拇指间,噔噔噔跑向门外。
“诶?!我的帽子!”被一只熊猫在市局局座办公室里抢了,老李起身追出。
外面大禹拿着帽子,一个劲示意纪安快跑,一双粗黑小短腿使劲捣腾,肚皮和腮帮肉颠簸,奔向正好停在这一层的电梯门口。
“等下,帽子先给我。”纪安道。
等老李追到电梯门口,电梯已然下行,而一枚警徽被搁在墙上电梯按键盘的凸起上。
帽子是被大禹生生抢走了,不过,纪安还是将老李的荣耀尊严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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