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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哥哥。”沈宴瞪眼。
他才十八岁,叫个鬼的叔叔?!
“可你是沈溪的爸爸。”江司玄一本正经的说:“按照辈分,是叔叔。”
“是哥哥。”沈宴一边上药一边纠正:“我这是喜当爹,我可生不出这么大的女儿。”
看见江司玄手背上的伤痕,沈宴忽然想起他在珠宝店里把沈小溪护在身下的场景,包扎伤口的动作放轻柔了许多,可嘴上还是凶巴巴的说:“小孩儿,以后记得叫哥哥。如果叫叔叔,一辈子都别想进我家的门儿,和我姑娘一起玩儿!”
江司玄看着在一旁捂嘴偷笑的沈小溪,漆黑的眼里闪过一丝笑意:“好吧。”
那声哥哥,却是一辈子都没叫出口过。
江司玄一直在沈家呆到后半夜,才有人来接他。
沈宴打开门,门口穿着一个西装革领,带着金丝眼镜的年轻男人。
江爸爸看到沈宴的时候,也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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